“好了,好了,没事儿了啊。”沈择槙一面笑着,一面抚摸着霍福依的背,安慰着,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抱了了许久之后,福依才安了心,随着沈择槙上了马车。
“辛亏你机灵,让棋漳传信给我,叫我去给太子妃传信,不然真不知会有什么事。”在马车上,沈择槙仍是心有余悸,刚才在外头等霍福依时,他的心跳便如这哒哒马蹄般快。
“太子怕那位太子妃,是金陵城里都知道的,我也是怕出了什么意外,才准备这一手的,辛亏有你,否则我怕是出不来了。”福依眼里还喊着泪,声音也有些哽咽。
“我护你是应当的,只是你莫要怪母亲,她并不知情。”
“我知道,太子想必为了见我,逼了芸娘许多次,刚才她本想与我同去,但被太子的人拦下了,只是她现在何处。”
“我来时见她还在孙宅外与太子的人周旋,便告诉她让她放心,她现在应该回去了吧。”
“那我现在去给芸娘报个平安吧。”
“不行,现在不行,虽说她不知情,不过也该吓吓她,让她也长点记性。”
福依听了这番话,破涕为笑,神色也好了许多。
“现在我要带你去见个人。”
“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