狡黠,脸上也露出些聪明胆大的气质,看来这人才是主谋,刚才的女子只是颗棋子。而这人就是婧儿。
“你们今日合伙演这一出,到底有何目的?”宋蒙泉斥道。
“演,刚才你与那清白女子把该做的都做了,如何说得上是演呢?”
“一派胡言。”宋蒙泉穿戴好,想走的样子。
“怎么,大人这就想走吗?”婧儿拦住了他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想让您写个东西给皇上。”婧儿将早放入袖中的信给了宋蒙泉。
宋蒙泉迟疑了一会儿,知道自己今日难以脱身,便将信拿过来看起来,一边看还一边用余光盯着婧儿。
“你们是太子的人?”宋蒙泉道,“我与太子一向无往来,恕我难以从命。”
“那宋大人是想把事情闹大了?”
“你们能闹多大?”宋蒙泉质疑道。
“身败名裂,如何?”
“身败名裂,就凭这个,只怕你太小看宋某了吧!
“宋大人本事有多大,我们知道,只是你不如听听常儿是如何说的,再做打算吧,常儿,还不起来吗?”
宋蒙泉转过身去,见床上的女子慢慢起身下床。
“我家中贫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