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贤妃那儿,你将玉佩送去,就说是给永宁公主避灾免祸的,顺便嘱咐贤妃在皇上面前说话谨慎些,可淡淡的为太子开脱一两句,只是不要太过?”
“这是为何?”
“她与我一向交好,为我说些话是应该的,但说得多了,只怕有勾结前朝的嫌疑,反倒不利,再有我不想连累她,她苦了这么多年了,好不易好了起来,不能让她再受累,况且凌贵妃近来处处与她作对,要是让她抓到什么把柄,恐怕今后贤妃的日子不会好过。”
“娘娘.......”桐柏为难地说道。她知道钟礼嘉一向温和,但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,钟礼嘉还如此体贴别人,不顾自己,桐柏于心不忍。
“行了,照我说的去办,宋蒙泉那边,也多去打听打听,要是出了什么事,让太子早做准备。”
“是。”
今年的春天似乎来得迟去得却格外早,这漫天的金色辉煌灼的人心慌,连吹得风都带着凌厉。
“娘娘,日头出来了,咱进去吧。”雪晴在一旁将伞撑开来为钟礼嘉挡住,说道。
“这些日子总没有个太平。”
垂拱殿内,宋蒙泉已经等候多时,心里烦忧难免来回走动。
“宋卿家,怎么这会儿来啊?”一路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