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已经开始越来越多,一些本来被选为下等要被迫离开的,原本还在哭哭啼啼的,见这边有事,又慢慢靠过来了。
“何事喧扰,难不成我平日里交的规矩都忘了吗?”先来说话的是端懿阁的姑苏淮阁主。
“我等失礼,请先生见谅。”众人齐声说。
“看来似乎淮阁主的规矩是教了,但这些人都没听啊,那婧儿啊,这算是谁的过错呢?”不知何时,梁尹也站在了人群后头,她一出声,众人都向两边退步,让出一条路来。
“是我等失礼,我等的过错。”又是一声齐响。
“梁阁主。”梁尹在闻香堂的地位可以说是一人之下,因此除了淑媛这个性子直的人外,其他人对梁尹历来是尊敬的,至少是表面。姑苏淮一向不喜欢惹事,尤其是惹上梁尹这个斤斤计较的人。
“子不教父之过也,那徒不教不该是师之过吗,我看淮阁主近来并未把心思放在闻香堂啊,所以这规矩才疏忽了吧。”梁尹不依不饶的。
“我近来身子疲乏,恐怕是有些疏忽了。”姑苏淮想赶紧了事。
“闻香堂的事难不成由梁阁主来主持了吗?”谁知姑苏淮的丫头是个口直心快的人。
梁尹原本打算就此放过姑苏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