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呢,看来先生发起酒疯来,是小棠也要躲着的呢。”福依打趣道。
文延也跟着笑了。
“你都这样儿了,还说笑。”
“灵珏说你气恼得很,可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灵珏,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文延将身旁的人都打发下去,连灵珏也打发走了。
“灵珏说先生被齐王殿下责怪了,但是我总觉得先生不至于为了这个而......”
“自然不至于,当幕僚被赏赐正常,被责怪也不是一件多么不寻常的事。”
“那先生是......”
“齐王进宫后的第二天,就有人送了封信来,告诉我他们手上有我友人的女儿,让我说话小心些。”
“友人的女儿,怎么会用友人的女儿来要挟你呢?”
“那位友人十年前去世了,自此后他的女儿一直由我来照顾,前些年嫁到了金陵城外的一个富商家,”文延叹了一口气,又继续说道,“信里有我送给她的一个手镯,我心里想我拖累她了。”
文延的声音有气无力的,好像整个人躺在云之上一样。
“那之后呢?”
“之后,我按照信上所说,让齐王静观其变,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