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却是我这一生不可得的好时光了。”棋漳第一次由心笑出来。
“那现在呢?”
“什么现在?”
“什么现在。”嘴角的笑慢慢不见了。
“除了承樾之外的人呢?”
“都离开闻香堂了吧。”棋漳有些迟疑了。
“哥哥不会真相信芸娘的话吧?”
“芙兮。”棋漳的语气里是请求。
“哥哥恐怕还不知道吧,那时元智说厌恶了这样杀人的生活想要离开,芸娘嘴上说答应,实际上却暗中派人去刺杀,哥哥你知道吗?”哪一点惨淡的白光映出了芙兮眼里的星光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我就站在她面前,我就站在哪儿,看着那个人用刀刺向元智,我什么做不了,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芙兮已经崩溃了,泪水像泉涌般出来,声音也越来越尖锐。
棋漳一把把芙兮拥入怀里,用手臂将她越绕越紧。他感受到她这些年隐忍的痛苦,感受到她身体的颤动,感受她的眼泪一点点把自己的衣裳打湿。
“他们不该死的,他们都不该死的,那些想要离开、逃出闻香堂的人都不该死的,哥哥知道吗,芸娘已经开始怀疑白术了,我好怕,哪一天那些曾经活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