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来了?”霍福依从纱帐里出来,因在病中,福依穿得比往日更素净些,不施粉黛,反而见了另一种风韵。宋哉若好一阵儿才反应过来,起身行礼。
一旁的丫头们倒是看出些端倪,在一旁笑起来。
“听闻小姐病了,一直说来瞧瞧,但婉仪说小姐病得重,来了反倒打扰了小姐不好,后来说来的,但又有事情出去了。”
“其实婉仪来过好几次了,宋公子不必这么客气。”福依见宋哉若拘束得很,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,连自己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。
秋果把茶水准备好了,便打发周围的丫头出去了。那些丫头仍恋恋不舍的,巴不得再多看几眼。
“是,呵,”宋哉若一时讲不出话来。
四周变得安静起来,除了福依偶尔咳嗽一两声外没有其他声响。宋哉若脸上也开始泛起红光,汗珠从额头上冒出来,他随着福依的咳嗽声也跟着咳一两声,倒像是附和。秋果在福依身边瞧见这位翩翩公子的样子,也忍俊不禁起来。
宋哉若在座上更加拘谨,汗珠竟落下来。秋果一时没忍住,发出一声笑。
“秋果,不得无礼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“秋果,把我那条丝织手帕拿来,给宋公子擦擦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