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闻香堂的主子呢。”杨敬适时将这些话说出来,为不惹嫌疑,他故意说得很轻松,仿佛他真觉得着这闻香堂是个好地方一般。
“教女子这些的地方怎么和太子扯上关系?”皇上疑惑道,“嗯?太子?”
太子在原地心头已经是慌张了,心头只怪前些日子事情多了,未能在意自己和闻香堂的来往过密。这些日自己因贪恋那霍福依与梁尹的美色,又日日着人去送东西。今日被戳破,心头慌张,一时不知说什么好。
“季勇这人一向慌慌张张的,说话也不谨慎,想必没什么事的。”齐王吃了上次的亏,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味道。虽他也恨这太子的脾性,但是无端攀咬,到最后次次都向上次那样,恐怕于谁都不利。
“既然说出来了,就得说得明白,季勇,你上来,将事情说个明白。”
季勇开始是因气愤才说出这些话,但是后头齐王制止,又见杨敬说话的口气是要置身事外,心里一时没底了。
“太子殿下近来与闻香堂来往密集,外头都传闻香堂是太子的幕府。”季勇也没经脑子将这些话都说出来。
“什么,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,太子你有何解释?”
“父皇,冤枉啊,儿臣,父皇是知道儿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