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笔,谁想被这齐王一搅和,倒是接了个苦力活,那分配流民能捞到什么好处。
“福依不过按自己想法说,并无偏袒谁的念头。”霍福依觉得此人真叫人恶心。
“怎么,弘冀一出门就拦下这女子,说这些话,叫旁人听见了,又要惹皇上生气吗?”
“皇叔今日倒是风光啊。”
“同为朝廷做事,朝廷万安,我们才能风光,弘冀怎的到现在还不懂?”齐王苦口婆心,只是那边太子一心认为齐王只是在与他作对,哪里听得进去?
“这些大道理谁说不得,弘冀还有事,现行告退了。”
“哎。”齐王只能在后头白白地叹气。
“谢齐王解围。”霍福依见齐王生来有一股将领雄姿,后头跟着的人也是精神抖擞,未有半点儿奢靡颓废之气。心头佩服得很,只恨怎的芸娘偏偏选了个太子扶持。
“福依姑娘不必谢,我虽不知你是做什么的,不过听你说话是个有见识的,女儿家还是安稳的好,这趟浑水,姑娘能不来就不来,如此才能明哲保身。”
“谢齐王殿下劝告,福依定当谨记。”
“你若真的听进去了,那最好了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霍福依将头微微低下来,一直等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