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泡茶,正泡极好的栀子花茶。母子俩随意清谈,即便说起想念,也是平淡的句子。但李恪极其喜欢这样的时光,觉得懒洋洋,慢悠悠。他爱的人都在,都活得好好的。
“这剑南道的事,你前往不要掺和。”杨淑妃说了许久,还是说到了正事上。
“父皇也不会让我掺和。我跟承乾的事,父皇知道了。”李恪直言。
杨淑妃一愣,李恪将这件事的始末与她说了。杨淑妃才恍然大悟,道:‘难怪前些日子,你父皇到蓬莱殿很郑重其事地说我养了一个好孩子。当时,我还以为他说的是你一箭三雕震突厥的事。原来说的是这件事。”
“母亲,父皇知晓这事,定然不会让我趟剑南道这事。”李恪说。
杨淑妃点头,喝了一杯茶,却又蹙眉,道:“这高士廉是个人才不假,但照你这么说,你父亲如此生气,想必剑南道的**不是一两个人。而且剑南道上的那些都不是普通人,行事手段怎么会让高士廉掌控得死死的?”
“据说是去年侠客暗杀益州、嘉州、梓州几地的官员所牵扯出的。高士廉当时还被父皇斥责了,尔后他就一直在查。之后,又有梓州一名少女被军中之人校尉强抢一事引发,再加上暮云山庄入了贼人,那贼人偷了一个大官家,查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