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死去的人在家里老搁着也不好啊。这大夏天的。当娘的也不想儿子死了也入不了土是吧!”师父吐了口烟,轻声安慰老太道。
老太听到这话,勉强止住哭声,可是抽噎着还是说不出话。
“这样吧,我帮你把你儿子葬了,保你儿子利利索索的去了下面!”
师父拿烟杆子在腿上敲了敲,说道。老太支着身子就要给师父下跪,师父急忙按住。
人群有人问了,“老先生,这一没棺,二没灵的咋葬啊!”
师父也为难起来,灵位倒是好办,只是那棺材,成形的树木都不多见,何况棺材一说。
正为难的时候,老太握住师父的手,想说什么无奈嗓子已经哭哑了,只是指着自己不停的啊啊响。
有人明白啊,声音有些严重的说,“李家婶子,你那可是给自己准备的老房子!给儿子媳妇用了,你赶明……这年月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!”
老太太瘪着嘴,喉咙动了几次,才模糊不清的说道,“就剩……老婆自己了,还……管那么些……”
旁人都沉默下来。是啊,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
对于棺材没人再说什么了,事情就这么定了。可是又有人问了,这得有个懂行的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