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甚至把自己数年前埋起来的土酒都挖了出来。整整三坛。那个人叫李八九。
人如其名,就爱酒,这大难的年月,他平常就靠着这几坛酒,心底才留了一丝活下去的念想。
“各位,乡亲父老,老少爷们!俺李八九光棍一个!平常就爱喝点酒,这一次,不怕说实话。我估摸着是这广才一家死得冤!心里有口气,咱也不能怨他。可是这人啊,死了就死了,要是把这怨气撒到咱们一个村子里来,咱几十号带把的爷们就不干!再说,那老先生,不是一般人!前天晚上,俺看见他大半夜的在画符!总之,俺相信他!”李八九站到桌子上,很豪迈的拍着胸脯。
李家老太是明白人,只是颤巍巍的顶着一头白发,不停的给周围人作揖。
自然有人劝慰她。
我爸受了李八九的感染,非让我妈把我师父留给我的兔子掂了过来,为这,后来事情过去的时候,我妈好几天不搭理我爸。
那一天村子里如同过年一般热闹。三大坛酒,分到几十号男人手里每人也有小半碗,就着肉汤,一群汉子兴致到了高潮。比过年还热闹。
七点之前,女人依旧是散去了的。
到此,已经是第二晚。这一夜,没人做梦。真的,全村老少没有一个人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