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会的大妈一天三回的登门劝,登门说。可是我和马子,没人招理。我们是逃不掉的。
马子那年初三,算是北京老三届。刚过了年,就有人对我们说,收拾东西,准备走了。
我才初二,其实是可以晚一年的。不过,自知逃不掉,马子又要走了,我很自觉的也报了名。
那报名处的主任满脸开花的道,“成成成,这孩子思想觉悟高!”
我和马子只有一个要求,就是把我们分到一块。那人连说没问题。
没想到的是,我们这边刚落声,那边就响起一声,“哥们也要跟你们一块!”
我和马子回过头,嘿,不是黄标还能是谁。这黄标是军区大院的孩子,根正苗红,正宗的红三代。他父亲是中将,可惜,因为一个历史问题,被组织带走审查了。至今还没放出来。
黄标和马子是一届的,这个军区大院的孩子,偏偏跟我们哥俩玩得好,对脾气。
见我们看他,黄标抄着兜,胸前快着的军绿包包一晃一晃的,“怎么,哥俩不欢迎!”
“哈哈,当然欢迎,咱们一块到国家需要我们的地方去!哥几个,走着!”
晚上,三个没有亲人的十二三岁的孩子,都喝得断片了。
我们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