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打自己脸吗。
老邹爷说,“不碍事,就是那力气最大的熊瞎子来了也动不得咱们一根毫毛!”
老邹爷从个角落寻了铁锅,又从袋子里摸出几把蘑菇一样的东西,还有一串红辣椒和其他一些我不认得的东西统统扔进铁锅里。
“老邹爷,那熊瞎子真吃人啊?”黄标道。
“那可不是咋地,不信你去外面瞅瞅,那石头墙上熊瞎子的爪子印子!”老邹爷添了一锅水,又摸出一把刀子割了一大块干肉扔进去。
黄标缩缩脑袋,“算了!我信!”
“也并不是非点吃人,那是少数,比如上次大半夜我在这听见外面咯吱咯吱响,醒来一看,一个大熊脸搁窗户瞅我呢,我扔了几块干肉,那玩意吃了就走了,还给我作揖嘞!”老邹爷兴致勃勃。
他说的倒是轻松,我们哥仨可是听得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把你毛驴吃了咋弄?”黄标冲着咕嘟咕嘟的铁锅擦了把口水。
“这你们就不懂了哈!这山里能跑到这石头房边上吃毛驴的东西,不外乎成了精的玩意,可是俺们林子里的人跟他们定了规矩的,不会吃的!”
老邹用手又捏了点什么东西的沫子洒在锅里,这满屋子的味,让啃了小半月烧饼的我们哥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