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啊,就冲那往兜里成罐的罐头我也不能放你走啊。
我招呼光头支书进了屋,马子和黄标已经整整齐齐的坐着了。黄标一个劲的冲我挤眉弄眼,意思是,那罐头诳也得给诓下来。
“哎呀,你瞧,叔这完蛋玩意,耽误你们休息了哈!拿着吃拿着吃!”光头支书说着就把那网兜子往桌上一塞。
黄标光着脚丫子就撬开一个,鱼汤也就过过嘴瘾,满是刺的鱼肉,谁也吃不痛快。
老支书搓着手,“标子啊,是叔不好!你看,你今天的话……”
“支书啊,爷们只是说,我这俩兄弟不是一般人,我跟他们混!”黄标一指我俩。
光头支书脸色有些不好看,看向我和马子。
“支书,是不是平子哥没找到啊!”马子瞪了黄标一眼。
“对对对!对对对!娃,你有办法!”光头支书一喜。
马子摇摇头,“现在还没办法!”
光头支书一下子跳起来,掀起我们桌上没收拾的锅,上去又夺过来黄标吃了一半的罐头。
“崽子们,耍爷爷呢?偷社里的鱼哼,看我不报上去,判你们个破坏社会主义财产!”
真不是个好东西!我们仨心里骂,可是嘴上不能说啊。马子拍拍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