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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头支书看不下去了,自家崽子当着自己的面喊别人爹,这还得了。
“平子,癔症哈呢?你老子在这!”
被平子抱着腿的那人也一个劲指着光头支书,“你爹在那呢!”
有几个人就上去拉,没用,谁也拉不开,平子只顾抱着那人腿,口中的爹毫不吝啬的叫。
黄标乐了,一张嘴乐的都快笑歪了。
“老七,这事你在行,上去看看吧,四天水米不进,别让那东西再折腾人了,回头再出了什么事,见死不救我俩可是要背因果的!”马子拍拍我,不理一帮幸灾乐祸的黄标。
我点点头,边上的人见状纷纷看过来。
“七娃子,叔求你了!快点想点法吧!”光头支书着急了。
有人就说了,“这娃子行吗!”
“不行你行?可别忘了,这人是谁找到的?”黄标指着质疑我的人,不乐意道。
想想也是,没人说话了。
走到平子跟前,以我这力气想掰开平子的手那是不可能的。既然是上身,首先要做的就是弄清这上身的东西什么来路。
可能有人不解,这大白天的鬼上身就敢往外跑?鬼魂怕太阳这是人们的误区。
阴有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