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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话,这个时候在树林子疯跑不是一件多么值得回忆的事。我们个子小腿短,不知道被绊倒多少次。说不清的东西的叫声远近回荡。怪怪的像狼。今天的月色太好了!
黄标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,“马子,跑不动了!哥俩走吧!我殿后!”
“你长得比人好看?让你殿后!”马子不理他,招呼我架上标子。
缠在木棍上的衣服早已经烧得差不多了,光秃秃的剩一块红碳冒着白烟。早该弄些松脂抹上的,那东西耐烧。
零碎的月光下根本看不见身后的黄鼠狼在哪,可声音告诉我们哥仨,那群鬼东西还没离开。
“以前听老人说黄皮子不能招惹!我还不信!驴日的,爷们认栽了!我说哥俩,不好意思了哈,连累了!”标子叹口气。
我以为他觉得没希望了,急了。
“说什么话,你好意思?你再说连累哥俩可不认你这个兄弟了哈!”
我的话起了作用,黄标呵呵傻笑。
“走吧咱们去那!一会放起火来也烧不到我们!”马子指着一处。
那是一个很突兀的大石头,怎么个突兀?像根筷子一样,能容下五六个人左右的,周围的树木除了参天古树竟然很少有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