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好下场!”马子很坚决。
“倒是小瞧了你这道童!”三尾有些意外,抬着头望着月色,良久才用一种让我们听起来很—悲凉的语气,
“这里面睡得是我的主人!”
“主人?一定很不凡吧?”能让一只三尾狐称做主人的人,该是何方大能!
“不!他很平凡!他死的那一年有个叫做李二的人亲自送到此处的!”三尾摇摇头。
“李二?”黄标咂着嘴。
“你们叫他唐太宗!”三尾蹭了一把颈间的毛发。
我们三个都听得愣了!我的天,这还不平凡?你试想,一个能让毛主席送葬的人会平凡吗?同样,说那人平凡?鬼都不信!
这狐狸,活多少年了!可真成了精!
“好了!做不做!我以我多年的道行发誓,你们绝不会担上任何因果!”三尾很认真得说。
“如果我们不做呢?”马子反问道。
“送你们出去!”三尾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好,我们做!”马子同样很痛快。
三尾看向马子,是一种意外又夹杂着欣赏的神色。
马子很成熟,可是恰恰因为我和标子的不成熟所以从未想过,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即使经历过再多的事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