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人。
硬着头皮用眼角再次扫了地上的画两眼,没有啊,这不都是闭着眼睛的吗。
“你是不是亏心事做多了!看花眼了?”马子盯着门上的画好久,才看神经病一样冲黄标道。
“屁话,大爷我行的端走得正!”黄标拍拍胸口,余悸未消的看看地上,“闭眼睛的?难道真是我看花眼了?”
“你他娘的吓死老子了!”黄标抬脚就要往那八爷脸上踹。
“不可!”马子失色,大喝。
可黄标那脚已经结结实实的踹到上面去了。
“放肆!”凭空一声,像在耳边炸开,明明脚步站的稳稳地,可头就是一阵眩晕,眼前晃晃悠悠地震了一般。
“给本尊进来!”又是一声。眼前的眩晕感过去的时候,眼前已经大变样了。
说不清楚这里什么地方,不像在山里,到处是绿幽幽的光点,却发不出任何光线一样。
“噗”的一下面前一大团蓝火跳跃着,隐隐能看清周围一些东西了。
正上方似有两把模糊的椅子轮廓。
“八爷在此!何人踹我!”当头一喝。
“你他娘的谁啊!别人踹你挨着哥仨什么事了?是爷们就谁踹的你找谁去啊?”黄标操着一口京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