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林子里回荡,感觉很不好。
“老七,马子!这猫头鹰可真爷们!那可是老虎啊!”黄标看着丝毫没有吃到亏的猫头鹰一脸钦佩。
“不是老虎!是只老虎精!”我随口应付他,我的心思也全在面前的战斗中。
“那更了不得!敢拔老虎精的份(老北京话,拔份,有砸场子的意思!)!”
邪性的东北虎很猛,可是猫头鹰有双翅膀。
打了将近半个小时,猫头鹰身上的羽毛有些乱,东北虎身上油亮的虎皮已经血糊糊的留下十几道口子了。
邹叔突然急躁的说一声。“坏了,那只东北虎要赢了!”
“叔,明明是那只老虎受伤更厉害才是!”我们不赞同他的说法,在我们是心里,猫头鹰就像小时候崇拜的解放军一样,自然是希望猫头鹰赢得。
邹叔摇摇头,“不,这只棍虽然没受伤,可是力气已经差不多了!若是力气不断如此耗下去东北虎必败!可是如今的情况,东北虎瞅准一个机会只需要一击就能彻底让这只棍丧命!”
我们哥三个经邹叔这么一说又细细看了下才发现邹叔所言不虚。那猫头鹰的身形明显的给我们一种躲闪的很勉强的感觉。
“那还说什么啊!抄家伙干死那老虎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