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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知所以无畏,这片林子里乱了,热闹起来了。地面上的雪层被扑腾的像雾一样。
我们始终没有看见那只邹叔口中所说的“棍”。我想起了三尾,这些棍里,三尾那狐狸精能排老几?我有点无聊的想。
那只邪性的东北虎叫声咆哮的愈发频繁。脚下零碎的树枝被邹叔急切的脚步踩得咯咯响。
马子忽然拉住我,又喊住了邹叔,“叔看!”
我们都顺着马子的手指的方向,再一次惊呆。
“冬天的月亮也可以这么圆!啧啧!”黄标摇头感叹。
我和马子有些无言以对。
月色下,一个小山坡,不算高,却恰好可以透过一颗颗数目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。上面是那只奴役着伥鬼的虎。
邹叔不知怎么就跪在地上拜了下去,我们仨个都有些纳闷。顺着邹叔跪拜的方向,很容易就看见了那只——猫头鹰。
那只猫头鹰很安静的站在山坡上的一颗树梢上,之所以说很容易就看见了,是因为那只猫头鹰太大了,比我脑海中猫头鹰的印象至少要大上五倍。相隔如此远甚至可以借着月光看清毛头鹰脸上的每一根羽毛。
黄标突然不合时宜的噗嗤笑出了声,“驴日的,那猫头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