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那人围上来给刘三爷点了根烟。
“咋回肆么!咋回肆么!额说你咋回肆么?瓷马二愣得话忒多,你想弄撒?”火光一亮,刘三爷吐了口烟,有些得意的道。“额刘三爷接的买卖,放心!年四个(去年)一趟生意额挣了七八千咧!”
刘三爷忽然凑到那人耳朵边上,一脸神秘,“听额社,这一趟生意弄好咧,这个数!”刘三爷手掌翻了一番,“十万!干完咧你个瓜皮就能回家讨婆子咧!”
那人神色一喜,两眼放光,连连点头,“干!豁出命去也跟三爷干了!”
刘三爷见自己手下的模样,很满足,“后面的,快些走咧!”
走了半个小时,有人匆匆的跑到刘三爷跟前指着前方,“三爷,三爷!前面有庄子了!”
刘三爷大喜,顺着那人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,一间间房屋的轮廓。
“三爷,这天色,一会不好叫门啊!”跑来喊消息的人有些担心。
“管他尼,走咧!都包客气!”兴头上的三爷想都不想,一挥洋火棍粗细的双臂,一马当先的冲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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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三爷一群人有点不痛快。挨家挨户喊门敲窗户,一个回应的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