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子炮就按到了岳老头脑门上,“咋!尼还想拾掇额?一股子大酱味,熏死额咧!”
三人一看,这还了得,急忙上前拉开两人。
“臭王八犊子!瞅你那鳖孙样长的!有种打死老头子!反正我们这里的人早就该死!来来来,打死我!”岳富这老光棍把子还挺有血性红着眼一副要上去干死刘三爷的架势。
刘三爷那盒子炮没事听听响还行要真个让他开枪杀人,他还真没这胆。
“额……额看你年纪大咧!包跟你计较咧!”三爷气势弱了,悻悻的收起枪。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“岳大爷,这事哥几个做的不地道,可咱先放放成不。有件事还得向您请教!”马子上前,赔了声笑说到。
岳富哼了一声,没答话。
“实不相瞒!昨夜屋里进东西了!”冷七不二话上前拉开后脑勺下的衣服。乌黑的两道大手印,隐隐已经开始发青。
黄标不知道二人唱哪出,可是看见那两道乌黑印子吓了一跳,“老七,我说你这是让雷劈了?”
“让鬼抱的!”冷七白他一眼。
岳富一看脸色一变,也不知道想些什么。坐在床上不出声了。
刘三爷早看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”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