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快点!”黄标叫着打断了冷七。
冷七一看,黄标正抖着身上松开的绳子,愣了愣,然后大喜,“我说你小小子怎么弄开的!”
黄标一脚踢开蹦上来的一截火红的木炭,跑到冷七后面,“快,去解马子的。别让那伙人发现了!”
冷七点点头,匆忙解开马子的绳子。”哎哎哎,额社,还有额咧!包走……包走咧……三位大哥,哦不。小爷,额叫恁爷咧……“刘三爷扭着脖子泪花子都快喊出来了。
三人顿住身影。
”怂货,刚才把我们卖的干干净净,这会想起来求我们了?“黄标没好气的道。”额错咧!额知道错咧!哎呀额社小爷,你是额爷还不成么,包看咧,快给额解开~要被人发现咧!”刘三快急哭了。
马子无奈的摇摇头,擦把汗走过去,“行了,别逗他了,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,有这样的孙子!”
刘三爷:“……”
四个人解开了绳子,而那伙人依旧把头紧紧地埋到地上。岳老头站了会,迈开腿跑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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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个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跑,马子突然摆手拦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