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几个人所在的位置往前看,几人心里都松了口气。此处正是太平镇镇口,再往前走几步路的功夫就是一条不宽不窄的土路。
马子和冷七冲岳富弯腰行了一礼,权当是对昨天晚上收留的谢意,也算是道别了。
标子摆摆手,“行了,岳老头,走了!”
岳富转身,背着手,回去了。
刘三爷早已经转身急不可耐的往外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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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,镇口这几步路,未免也太长了些!
走了许久,前面领先几步到达路口的刘三爷像是发现了什么,回过头,高兴得手舞足蹈,两根稀稀拉拉的眉毛毛毛虫一样左右跳动。
“额社三位小爷咧,到咧,到咧!马上就粗去咧!”
闻言三人也都心里一松,加快脚步追了过去。
果然,二十几米的距离,一块大石碑,上面,“太平镇”三个字赫然入目。
几个人中,只有马子面上沉的能拧出水,不发一言。
“行了,麻利点走快,老七,背上没事吧!”黄标看了眼冷七。
冷七摇头,“倒是怪了,这阴毒不去想它,没有一点事。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