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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奇怪,醒来的几个人根本不在镇子里,映入眼临的是一条小道,和路边不粗不细的树木。这段路,在他们的脑海中,是走过了的。而刘三和他们几人只隔了两棵树。
冷七晃着身子站起来,缺一个不稳差点栽倒在地上。
马子急忙扶住,问道:“要紧吗?”
冷七摇摇头:“有些头晕,身上没力气!”
马子松了口气,“灵魂受了创,恢复起来自然要花些时间!老七,还有其他的不适吗?”
冷七愣了愣,不明白马子说什么,道了声没事。
马子叹了口气,杀业在身,到底是一个隐患,只是现在还不知道有何不好,同样也最放心不下的。
那边,刘三爷到底还是又被黄标飞起一脚踹个狗啃泥。
黄标的身板,一个抵了刘三爷两个。
刘三爷被黄标一百五十多斤的身子骑在背上,屁都快被挤了出来。
“哎呦呦~额社有撒肆好商量么,君子动口不动嗖咧~“
”别整些没用的,金条你掏不掏?“
”有话好好社么~“
”你丫掏不掏~“
”哎呀有木有天理咧~额社小爷……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