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想吐。
刘三爷状态已经好了很多了,虽然嘴唇还有些发青,可是已经可以瞪着小眼发牢骚了。
”额这肆造滴撒孽么~连只猴子都咬额~“
冷七张张嘴,还是没告诉刘三爷差点跟他亲嘴的是只黑毛子。所以,听说几人又要下去,三爷颤巍巍的又跟上了。
“哎呀额社,尼们肆个在制达撂原子弹咧?”刘三爷看着面前的大坑揉揉眼睛。
没人理他。
那只黑毛子还没有被烧干净,只剩下不到一米长的一截焦炭。
几个人继续往前走,马子路过那焦炭,看到焦炭下面压着明晃晃一个东西,不做声弯身捡起来,是一块怀表,外面不知道糊了一层什么。外国东西,挺耐烧,除了表面黑一点有点变形,表针已经不走了。
那木板已经烧没了。
黄标把上面的那层灰烬用脚扒拉开,入眼的却是一层青色金属材质的东西。
“这是铜!快!打开!打开!”白建华已经急了,眼睛瞪着青色金属,异常的亮。众人只道是他急于找回顾念萝的魂魄。
马子在后面似是完全没有看到几人所作所为,饶有兴趣的把玩着手中的那块表,表壳内以前应该有一张照片,被烧之后现在只留下一块印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