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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此处,我们没什么可留恋的。所以那年十月份的一天,我和马子标子三个人简单的收拾了下,因为实在没什么可收拾的。
我们准备回北京了。
我们走了一个星期,终于在一个阴雨连绵的晚上,我们终于看到了弯弯曲曲蛇一样盘绕在土地上的铁轨。
那列火车是运煤的,行驶的并不快。漆黑的夜空里,车上的人是注意不到我们的。我们三个忍着浑身湿漉漉带来的冰冷不适感攀上了那列火车,滚到了一块又一块硌的身子生疼的煤块上。
我们压根不知道那列火车是开向哪里,可我们依然开心的想大笑。
第二日雨停了,干粮吃完之后,我们窝在煤堆里饿了两天,在饿的准备啃煤块的时候,火车停下了。
趁着车站检货的疏漏,三个“大黑猴子”悄悄地溜出了车站。
路上的人看流浪汉一样看我们,可我们不在意,满心的都是见到这么多人的兴奋感!三个人,到底还是太孤独了些。
那感觉,恍如隔世。
黄标找到了一家金店准备换些钱吃饭,看到金价的时候,我和黄标马子都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