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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个说法?”不等马子冷七说话,那边金麻子已经忍不住了。
杜老鼠一把从金麻子手中抢过那支笔,斜着眼,冷哼一声,“怎么个说法!金爷,去你屋里!”
被杜老鼠弄的心里直痒痒,金麻子自然不在乎这些细节,喊上冷七马子,一行四人去了金麻子的住处。
这金麻子也是老光棍一个,屋里堆了一堆一堆的破铜烂铁,说不出的味。
杜老鼠又让金麻子弄张纸来,金麻子扒拉了半响找出一张过年时写对联的红色方纸。
“姓杜的,你交代的事爷们我可都给面子找来了,这下就别掖着藏着了!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吧!”金麻子满脸不耐烦。
杜老鼠捏着笔杆子,白色的笔尖什么也不蘸,就那样歪歪扭扭的在红纸被面写了三个字,“杜劳书”
写完了杜老鼠一拍桌子,“怎么样!金爷,爷们的大名!写出来没有?可没用墨水啊!”
冷七和马子噗嗤一下笑出声,“我说,合着你这绰号这么来的啊!谁给起的啊,能耐人啊!”
杜老鼠挠着脸,“还不是这狗娘养的金麻子!”
马子和冷七在金麻子眼中是什么?财神爷啊!见财神爷高兴,金麻子忙着煽风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