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金爷这是想剃成个秃子不成?“冷七乐了。
“二位爷,这就不懂了吧!我这是去去晦气!”金麻子摸了摸头皮。
“晦气?你最近不挺好的吗!怎么喝酒喝出来晦气了?”
“嗨!别提了,提起来喝酒我就来气,那杜老鼠今个也不知道怎么了,好端端的走在路上非要去往人家车轱辘底下钻!连着我啊都沾了一身死人晦气!”金麻子捶着手,还不忘拍打着身上的衣服。
冷七和马子都有些诧异,“你的意思是说,杜老鼠死了?”
金麻子一拍大腿,“可不是吗!刚刚被人拉走,明个就要扔到大炉子里面火葬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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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,骂累的的两个老头,坐在椅子上一人捧了个茶壶。
喝着喝着,杜老头突然放下,面色有些沉重的道,“刘老头,七娃子不对劲啊!”
刘老头停下动作,看过去,“老杜,哪里不对劲?”
“扈气太重,浑身上下都有股子红煞,我们离开这些年,不知道这俩孩子怎么过来的,回来得好好问问,就连志坚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