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店里的伙计,叫刘三儿!”
冷七指指一旁的三爷。三爷急忙争辩道,“额肆二老板咧,额包肆伙计!”
女孩听的三爷说话好笑,“我叫叶初初!”
冷七又搬过去一张椅子,“初初姑娘,这么大的雨,是有什么急事啊?”
叶初初摆手,却有些欲言又止。
看来是有什么不好往外说的事了,交情不深,冷七也不在意,随口一问而已。
叶初初有些迟疑,坐在椅子上,托着腮,也不知想什么事情,“我不想回去……”
冷七只当是碰见了人家的家事,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难念易念,都容不得别人念。所以,冷七便又独自喝起了茶来。
不是冷七故意冷落人家姑娘,实在是,不擅长跟姑娘家打交道啊!
一直到了中午,这雨,不见丝毫停下的趋势,却反倒愈来愈大了,叶初初一脸的愁容。
三爷已经捂着肚子叫唤了起来,“七爷,快饿死咧,咱吃撒子么!下这么大滴雨,早饭都木有吃!”
这么一说,冷七也是饿的不行了,“屋里有菜,有米!自个做去!”
三爷一脸为难,“爷,这都几天的菜咧,再社咧,额也包会啊!额就会煮米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