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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爷和冷七几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。
如同往常一样,准备出去的二人打开门,打开后却干瞪着眼,站住了脚步。下雨了,很大的雨。
地上拍起一个一个水泡,混着地上的泥土,变成了黄色不知道流向何处。
这天气,没人会出门的。所以这条街上几乎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出去磨日子,混时间,已经不可能了。冷七让刘三爷把大门打开,中间搬张桌子,又让刘三拿了两张椅子过来。
之后,冷七往那一坐,端了壶茶,看着门外的雨线发呆。
见冷七如此,三爷自个又寻了个地方,翘着二郎腿,扣着手指甲。
发呆的时候是没有时间概念的,冷七都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是被一道身影从放空的意识里拉回来的。
女孩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,兔子一样跳进屋里,浑身上下,已经湿透了。
冷七愕然,这店里开张了这么长时间,这是第三个跨进这个门里的人。闲来无事谁会跑到一个棺材铺里来沾晦气。
女孩有些不好意思,拘谨的冲一脸茫然的冷七一笑,“老板,能避会雨吗?外面雨太大了,我……”
冷七反应过来,进门是客,况且是一个长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