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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色依然是那副病怏怏的昏黄。
很奇怪,在这白天路人都绕着走的乱坟岗,四个人出奇的保持了沉默。
六清和尚嘴上的烟头忽明忽暗,手电筒已经没电了,忽闪了两下,灭了。
冷七率先打破了沉默,阴沉的夜色中看不清他的表情:“我并不觉得把我师父抬出来就成了你们扰入我生活的借口!”
换来的是李梦凯的一声轻笑,笑声有些发苦,却参杂着太多的无奈:“冷七,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突然的出现干涉了你的自由?”
李梦凯顿了顿,声音中复杂的意味让人有些捉摸不透:“不,你错了!在我们这个圈子里,从来就没有过真正的自由!师叔他,他把你保护的太好了!”
冷七不知道李梦凯这些话什么意思,那句师父把他保护的太好了,冷七更是听不明白,他从未觉得老头子对他有什么保护。
开口说话的是刘三爷,三爷有些受不了这种气氛,“额社李爷七爷,撒么,社撒么,有撒子事回去就着小酒社清楚不好么!”
“三爷说的在理,是我说的多了!现在讲你也弄不明白,我只是奉了师命而已,并不是想强制你什么。冷七,好自为之吧!至于这秃蛋子……”李梦凯扭头看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