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七依旧不慌不忙恭恭敬敬的对着牌位拜了三拜,这才提起笔,铺上黄纸。
看着那灰衣年轻人提着毛笔稳重的背影,在场的人竟莫名的心安了不少。
冷七画的很快,画完之后冲叶初初喊道:“初初姑娘,可有水?”
叶初初一脸迷茫,冷七才反应过来,“寻常用的干净水就成!”
叶初初这才慌忙的跑开,用水瓢舀了一碗水小心翼翼的递到冷七跟前,冷七笑到:“不用紧张,洒了也没关系!”
接过叶初初手中的水,冷七倒在另一只空的碗里,将那刚画好的黄纸夹在指间冲那碗的边缘绕了几圈,念到:“
此水非凡水,北方壬葵水,
一点在晛中,运两许庚至。
病者吞之,白鬼消除,
邪恶吞之,如杯破碎。
急急如律令。”
门口依然还壮着胆子留下来的人中,有人掩着嘴不敢出声,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眼睛瞪得滚圆。
冷七手中的黄纸符遇到那水竟如薄冰一样化了进去。
冷七睁开眼,看也不看周围的人,走向叶双双的,怪的是,那根舌头在虽然冷七身前乱舞,却伴着冷七前进一步,那舌头往后缩一步。
直到走到叶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