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见的手在搬动着徐山的脖子一样……
我现在想起来才知道……才知道老杨他……他不是看花了眼……可是,晚了,已经晚了……(声音有些哽咽,情绪依旧不稳定……)
徐山看着我们,没有一丝表情,声音有些尖细,“你们不用来……我自己……就行……你们睡吧……睡吧……快睡啊……”
我可以肯定,那不是徐山的声音,你们知道那声音是个什么感觉吗?冷!就像你带着耳机躲在冰窖里,那声音就像在你耳边响起!
可是,站在我们面前的,就是徐山啊……
我们虽然不明白一向胆小的徐山今天是怎么了,我们又说了几遍,可徐山好像很坚持,坚持让我们去睡觉。最后没有办法,我说,走吧,哥四个一块把你送到地方。
徐山似乎有些不爱搭理我们,转身就走,当时谁也没注意,徐山走路的时候,脚后跟是微微翘起来的……
徐山走得很慢,刚开始还东拉西扯的我们四个随着徐山一步一步走过去的时候,忽然都沉默了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都不说话了。
我只是觉得心里莫名其妙的发堵,然后开始不安,毛毛的,头皮上麻的仿佛有一群蚂蚁。
离我们执行任务要监视的那片水域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