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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七猛地抬起头,尽管那道声音因为施展了道家的吼功震得人耳朵嗡嗡想,可是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。
从白家长老手中飞出的纸符突然被一道黑黝黝的东西打掉,余势不减,没入土中半个手掌深浅。
突然的变故,让那一众人有些惊疑不定。冷七身后的杜大爷和陈元厚他们却面露喜色。
一个背有些弯的枯瘦人影背着手慢悠悠的从黑暗处走出来,冷七突然笑了,忍着身上的疼痛无力,费力的从土中拔出那根烟锅子,捧到那枯瘦人影跟前叫了声:“师父!”
刘元青看了冷七片刻,目光一软,拍拍冷七的肩膀:“七娃子,难为你了!”
说罢,接过冷七手中的烟锅子握在手里,转身指着那个白家的长老:“老东西,小辈的事自有小辈去了结,你个不要脸的瞎搀和什么?”
说完又指着那汉袍年轻人:“你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!堂堂洞神一脉教出来的是个什么玩意儿传人!丢脸!”
汉袍年轻人阴着脸却不发一言,倒是那白家长老显然是认得刘元青的,三角眼眯了眯,冲刘元青道:“姓刘的,莫多管闲事!”
“放你娘的屁,我徒弟命差点都没了,这叫管闲事?那成,今个老头子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