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把铺子交给了三爷看着之后,冷七就动身来到了南京。
冷七这是第一次来到这座城市,从踏上这片土地的第一步起,这座城市就给他一种很深的烟雨迷蒙的阴冷感。
南京的风水很好,这是众所周知的。这座城市灵气重,相反,怨气也重。三十多万条冤魂在一场大屠杀中产生的怨气任谁都不可以无视。
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的缘故还是这片土地上的人的缘故。
机场上人流来来往往,偶尔会看到一两个人打着伞。与其他地方的机场的喧闹相比,这里机场的人出奇的平静,除了行李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,多数人都是在默默的自顾自走着。
连带着冷七心中莫名的多了一股愁绪,那种愁绪让他不想多说一句话。
接冷七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高举着牌子,冷七一眼就看见了他。后来才知道那个男人姓方,叫方夏。方夏带着冷七离了机场。
这座城市的人总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恬淡,方夏也一样,一路上只要冷七不说话,方夏就会抿着嘴唇微笑。一句也是不愿意多说的。
当冷七提起这一路上看到了很多学校的时候,方夏才笑着说:“我们这里大学多,还是刘老给政府出的主意,很多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