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至于形象最猥琐的那一个,手指头正漫不经心的扣着墙壁,浑身上下弥漫着一股子晦气。
看了两眼就再没有兴趣看下去,冷七有些不解,那个局长有些不正常,甚至不愿意听自己多说一句。灵目这个术法是有余劲的,用过一次之后要彻底消去术法的效果是需要一段时间的。
从那局长眼睑中两团若隐若现的黑气中,冷七知道今天天黑之前这局子里肯定是要出些事情的,那黑气给他的印象太深了,和那只笔是脱不了什么干系的。
可是自己该说的都说了,生死由天,那局长是死是活已经不是冷七能问的了。现在该发愁的是,自个该怎么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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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,赵忠伟对手上精美的毛笔爱不释手,却看越喜欢。至于那年轻人说这支笔是件邪物的话,他是嗤之以鼻的。
活了这么多年,赵忠伟相信钱,相信权,唯独不信的两物便是朋友和鬼神。
人就是最大的鬼,也是最大的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