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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诶,我还没吃完——”
白冥安和老板对完账,抽出一张钞票递过去,顺便斜了我一眼:“你还有一分钟。”
哇,还有没有人性了。我快速地扒饭,又争取在离开前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塞入嘴巴,最后脸颊鼓鼓像个青蛙,跟着他走了出去。
我们跟在年轻人后面走进一幢有些旧的楼房,灯光暗淡,上楼梯时我一个绊脚直接扑到白冥安的后背。
“啊,对不起!”我紧张地伸手飞快拿掉他衬衫上的一粒米饭。好在他的注意力都在跟踪上面,没有理会我。
走到五楼,年轻人停了下来,拿出钥匙开门,但是不知怎么回事,他在那里磨蹭了几分钟也不见把门打开。
我从白冥安身后探出头看了一下:“他是不是傻的啊,怎么拿筷子开门?”
也许是我声音大了一些,年轻人听到了,低头看了下自己手中包装还没拆的一次性筷子,又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我和白冥安。
“你们是谁?”
“我——”我才开口,白冥安已经上步前进,白衬衫黑裤子,一手插在裤兜里,模样淡然冷静:“你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好,夜里听到奇怪的声音?”
年轻人愣了一下,露出惊慌的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