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深,也许比你自己以为的还要深。现在师兄要帮助阮蓝,那个六年前他为之走上收鬼师这条路的女人,他要拯救她。你我都知道,要是成功了,他们这对苦命鸳鸯便能终于在一起。
你知道这一点,所以你很伤心。没关系的,宁宁。我不怪你,没人会怪你。”
他在我头顶轻轻地揉了揉后,没有犹豫地走向门口:“我走了,他是我师兄。虽然他有时候讨厌得要死,到底他还是我唯一的师兄。”
我愣住。
黄佳哇哇大叫:“欧巴!不要丢下我!我也要去——”
咯噔,轻一声响,门被带上。
我独自一个人坐在房间里,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直到彻底恢复平静。
回想着宋理的话——他要拯救她。
我略微苦涩地扯了一下嘴唇,伸手盖主整张脸庞。白冥安能不顾一切拯救阮蓝,多么美好的故事。
可,谁又来拯救我呢。
我安静了一会儿,自嘲地甩一下头,站起来。
宋理说的对,我喜欢白冥安,也许是太喜欢了。所以在知道白冥安的决定后才会失望地无法忍受待在阮家。
不过,我想清楚了。不管如何,白冥安在那儿,宋理在那儿。我不能不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