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古碗?
果然是别墅里的古董玩意儿啊。
我眼珠子转溜了两圈,笑道:“什么拿不拿的,这就是我自己带来的东西,你知道我现在的职业就是跟一些脏东西打交道,这碗是用来烧符纸的。”
我面不改色地编着:“那四个洞啊,就是用来漏符纸烧掉的灰的。”
我在赌。虽然薛可算半个女主人,薛珊是女主人的大姐,但说到底这个别墅的真正主人是程文剑,以我对程文剑的了解,他不动产的地下室应该不会让人随意出入的。
有一半的几率,薛珊从未踏足地下室。
我沉住气,面带微笑,在看见薛珊眼神的一刹那我瞬间明白过来,我赌输了。
她,知道。
薛珊她,去过地下室。
“你知道了吧,你……去过了?”
我心头一紧,面上还是装作不清楚的样子,露出疑惑的神情:“去哪里?你说什么,我不是很明白。”
薛珊嘴唇动了动,手里握着那碗,喃喃自语:“没办法了,我也是没办法了,真的没办法了……如果你可以……说不定……”
她一个人在那里嘀嘀咕咕说什么?
“喂,你——”
稍微一不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