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自己妹妹做这么阴损的事,无论是打着为妹妹好亦或是为了自己一己私欲,都是让我无法接受的。
宋理微微侧身,脸色沉郁,微微抬起手让我看见他手里握着的那个东西。
只一眼,我头皮都发麻了。
是面具。
诡异的面具,跟我在地下室的内室里面看到满墙的面具一样的充满阴诡的气息,更何况那张面具上面的图案分明是一只母蛇怀孕的构图,猩红的信子,凸出的幽绿色大眼睛,龇牙咧嘴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这东西被人施了咒语,可以说是薛可肚子阴胎的护身符,同时也是催生剂。我想它一定是感觉到我们的气息,所以才会这么迫不及待。”
宋理说着,掏出黄色符纸在指尖点燃,引着手上的面具燃烧起来,那条肥硕健壮的母蛇在点火的一瞬间似乎从面具上活了过来,拼命地扭动挣扎,甚至可以看见它体内的那个尚未发育完全的生命也在拼死一搏。
绿色的眼,漆黑的斑纹,猩红的信子,扭动不已的令人作呕的蜿蜒躯体。
这一切入眼后直让人很不舒服,除去身体上的发凉,连思维似乎都被阴邪的凉意入侵了一般,只感觉莫名的恐慌害怕。
但那也只是短短一瞬间的功夫,脖颈间关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