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之中,还是在做他的太平安乐皇帝。”
这番话中充满了怨毒,四人听了,心下栗然。
“你们娘娘长、娘娘短的,是讥刺我么?直挺挺的跪在这里,是想拜死我么?”
渔、樵、耕、读四人互视一眼,站起身来,说道。
“小的向您请安。”
瑛姑把手一摆,说道。
“皇爷是叫你们阻拦我来着,又闹这些虚文干么?要动手快动手啊。你们君的君,臣的臣,不知害过多少百姓,对我这样一个女子还装甚么假?”
“我皇爱民如子,宽厚仁慈,大理国臣民至今无不称颂。我皇别说生平绝无残害无辜,就是别人犯了重罪,我皇也常常法外施恩。娘娘难道不知?”
听到朱子柳的话,瑛姑脸上一红。厉声道。
“你敢出言顶撞我么?”
朱子柳低头拜道。
“微臣不敢。”
“你口中称臣,心中岂有君臣之份?我要见段智兴去,你们让是不让?”
听到瑛姑直呼段智兴其名,那耕夫再也忍耐不住。大声喝道。
“一日为君,终身是尊,你岂可出言无状?”
瑛姑纵声长笑,更不打话,向前便闯。四人各伸双臂相拦,岂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