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景顾勒一听舒宜尔哈有事相询,忙坐正身子,问:“你想做什么?”
舒宜尔哈说:“前些天我生辰,我算了算,单单给我过个生辰,家里就花了不下五百两,另有玛嬷和阿玛额娘给的礼物,估计没有两千两打不住,为我一个生辰破费这许多,我心里过意不去,就想给家里添点进项,想了这几日,才想到几个能来钱的主意,只是大哥也知道,我平日出门少,对外头的事不大了解,也不知道能不能行,所以请你们来商议商议,若是哥哥们觉得可以,我再去跟阿玛提……”
景顾吉一听是跟钱财有关,立马失了兴趣,他摆摆手说:“咱们家产业不算少了,我听额娘说,一年里头除了花出去的,能剩下万两左右,阿玛和额娘商量过,要在京城周围再买些田地,好给家里增添进益,哪里用你操这个心!”
景顾勒也说:“二弟说的是,家里的事有阿玛额娘和我呢,妹妹只管学习玩耍便是,很不必烦恼这些。至于说你生辰的开销,家里就你一个嫡女,破费点儿也是常事,有什么过意不去的?为家里开源节流,这本该是我的责任,你就不用管了。”
舒宜尔哈认准的事,不会因景顾勒和景顾吉三言两语就改变心意,她笑道:“哥哥们爱惜之心,妹妹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