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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说还好,她一说,乌喇纳喇氏泪珠儿一下子就掉了下来,她无声的哭了半晌,说:“嬷嬷以为我愿意对弘晖这么严厉吗?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,他皱皱眉头我都心疼,又哪里舍得骂他罚他?可是,他是爷的嫡长子,是我唯一的孩子,我就这么一个指望,不严格要求他怎么行?嬷嬷你看看李氏今天那个样子,她那个病秧子儿子还不知道能不能养大呢,就敢对我甩脸子,弘晖若是不上进,这个府里哪儿还有我站的地儿?!”
那嬷嬷是从小看乌喇纳喇氏长大的,见她哭了,自己也跟着红了眼圈,听她抱怨一会儿,劝道:“福晋就是心思太重,您是爷的嫡妻,爷对您素来敬重有加,对大阿哥也最为器重,不但亲自为大阿哥开蒙,大阿哥的住处、伺候的人手,样样都不假人手亲自安排,爷对您和大阿哥怎么样,还用老奴说吗?您呀,就放宽心,好日子还在后头呢!”
要她说,福晋就是想的太多,爷是规矩人,做不来那宠妾灭妻的事,也从不曾因为侧室们给福晋没脸,别看李氏蹦的挺欢,其实就是个玩意儿,她若真敢冒犯福晋,爷头一个饶不了她,偏福晋总是不放心,非要逼着大阿哥读书上进,好给她争脸面,自从有了大阿哥,福晋对爷都不如先前上心,福晋有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