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。乐妤沉默了一会,摆摆手:“珠玑,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珠玑和绣衾一愣,不敢违抗,只得躬躬身下去了。屋里只剩两人,寂静地仿佛能听见珠帘轻晃,烟鼎吐香的声音。
青玫还跪着,撑在猩红百花盛开的地毯上的双手稳定如旧,一丝不颤。乐妤凝视着镜中自己眉眼如画,黑发如瀑,轻轻抬手,自己梳妆灵巧地挽了个双鬟,口中淡淡地道:“你既然来了,足证你是个诚实守信的人,说说你的来历吧。”
底下一片沉默,良久才听见清冷的声音:“奴婢本是定安王府的丫头,因为不堪折磨逃了出来,遇到了我师父,师父救了我,教了我许多本事,可最后师父却重病垂危凄惨离世。我救不了师父,总要给她老人家像样的葬礼,哪怕因此倾尽我所有,再陷囹圄,也在所不惜。”
乐妤终于回过头,青玫清冷的脸上已是满面泪痕,斑驳交错,眼底的伤心真切可信绝不是作伪。乐妤想起了自己,轻叹一声,复问道:“你在定安王府认识你的人多吗?”
青玫抹干泪痕,道:“我在王府不过是粗使丫头,人人都认识我欺凌我,只因我脸上有铜钱大的黑印胎记。但如今,想必不会有人认得我了。”
乐妤大讶,仔细瞧她,白净细致的脸颊清丽无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