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疹子,不敢出来见人,也不敢让人看见她.”
乐娴坐在光可鉴人的铜镜前,端详着自己眼如秋水,莹白如玉的容颜,爱惜地细细描绘柳眉,口中淡漠地道:”别大意,叫个人故意闯进去看看,四丫头如今可不比从前,竟像是开窍了,琴也不弹了,画也不画了,嘴巴甜得腻死人.”
乐娆不自在地挠了挠后颈,似乎有些发痒,她勉强笑了笑,”是,知道了.”
听雪堂此时很安静,小丫头杏花偷偷摸摸地进了院子,正值中午,大多数人都睡觉去了,杏花有些胆怯,但摸摸怀里的十两银子,胆子又大了些,她悄悄靠近正房,躲在窗下,仔细倾听屋里的动静,屋里很安静,只时不时响起一两声**.
忽然,啪地一声,瓷器摔在地上粉碎的声音响起,杏花吓了一跳,忙缩了缩头,就听见里面一道清亮拔高的女声:”痒死了,又痒又疼,这要什么时候才能好啊?”
再是绣衾温柔心疼的声音:”姑娘忍着些吧,可不能抓,要留疤的.”乐妤的声气响起有些沮丧有些伤心带着哭腔:”绣衾,好端端的怎么会长疹子呢,我这样子怎么去赏春宴,又怎么能扬名京师,大放异彩呢?”
听到这里,杏花心里有数了,冷笑着悄悄退出来,一溜小跑去了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