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妤心中一动,安贵妃意有所指,她也听出来了,也装作没听懂,附和着笑笑。
太后沉吟一下,便褪下手上一串沉香木佛珠递给乐妤道:“既是第一次见,少不得得有见面礼。这串佛珠也跟了哀家许多年了,便赏了你吧。”
这串佛珠光滑莹润,包浆厚重又通透,的确是太后从不离身的爱物,看得老夫人神色诧异,太后便以为老夫人羞恼,心中更是得意。
乐妤十分敏感,笑盈盈地解下大声谢恩,更是让第一次觐见只得了一对玉镯子的乐娴大为气闷。
内侍来报,宝庆公主安城公主并玉衡公主一齐来请安,太后笑道:“这几个倒来得齐全,哪里是给哀家请安的,只怕是来找人的。”
宝庆耳尖已听见了,嚷道:“皇祖母冤枉我们了,可不是心心念念来给皇祖母请安的。”
安城和玉衡却规矩得多,认认真真地请了安才敢说话,太后笑得合不拢嘴:“是是是,皇祖母冤枉你啦,那可要跟你娴姐姐和这个新认识的妤妹妹一起玩去?”
宝庆赧然地垂下头只拉着太后撒娇,逗得太后大笑,又匆匆给老夫人安贵妃请安:“姑祖母安,安母妃安。”
说完便拉着乐娴和乐妤一溜烟出去了,几位长辈都知她骄纵惯了的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