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表情一变,一双老眼寒光四射,搂住乐娴爱惜地抚摸,微怒道:”是谁欺负你了?可是那个顾氏?”
乐娴在唐氏的怀里像是得到了慰藉,擦擦泪一五一十把最近发生的事情毫无遗漏地告诉了唐氏.
唐氏出身冀州唐家嫡支的嫡长女,也是个精明厉害城府老辣的人物,眯着眼听乐娴说完,冷冷地道:”这个萧乐妤不是个简单人物,在宫里也敢肆意妄为.玉衡公主是废了,所幸你没有牵涉其中,否则,后果不堪设想.”
萧乐娴有些不服气,强辩道:”外祖母,娴儿的计划十分周密,本来是万无一失的.这几天我费尽周折才得了玉衡的消息,原来萧乐妤身边的丫头会武功,是她把玉衡打晕的,才功败垂成.”
唐氏十分惊讶:”什么?会武功?”想了想又道,”娴儿,你做事太冲动了,连对方的底细都没摸清楚,就敢动手!这次是你幸运,如果玉衡公主绝望之时当场供出你来,你又待如何?你要记住,永远不要做毫无把握会引火烧身的事.那个萧乐妤,既然敢跟你作对,你要她身败名裂没问题,但不该只身犯险,亲自动手.你要学会事情做了也半点牵涉不到你才是。“
萧乐娴又惭又悔,想到若玉衡招认一切,自己必定会终生难以翻身,更是冷汗直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