攀上大司马府的亲事,实在是祖上烧了高香,即使四少爷与人有了私情,也不应该这般行事,退一万步说,女家即使有些身份,自己的女儿失了本分没了贞洁闺誉,也可以娶来做妾,再跟萧家好好赔礼,这门亲事也不是没有挽救的余地。可平阳伯府偏偏直截了当来退亲,这当中只怕还有些蹊跷。
顾氏既接了这个差事,乐妤自然不能听之任之,这才让明路去打听,自己又去了瑶华居,想跟顾氏也提个醒。
周氏这会也忘了跟顾氏的龌龊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:“大嫂,你说我那男人,可真是丝毫不念夫妻情分,这事能怪我吗?我还不是为了娆儿好,娆儿没什么心机,嫁到太显赫的人家,光是妯娌明争暗斗就能要了她的命,平阳伯府这样的,虽不十分显赫但身份还是有的,家里经商得好,这钱财用度,至少小夫妻后半辈子衣食无忧,又不是嫡长子不用承爵,不做宗妇便没那么多麻烦,只一心过自己的日子,再好没有了。谁知道,那家的小畜生,竟做出这种事来。。。”
顾氏硬着头皮听着,只时不时给她递一张干净的帕子,乐妤见周氏那样子,又好气又好笑,索性道:“我去看看二姐姐吧,这会她是最难受的了。”
周氏脸上青紫肿胀,用着冰块敷着也无济于事,